苏寻突然伸手，拽了拽言书·斯托克的衣角。
言书·斯托克身体微僵，那如山一般的威压顿时散去，眼底甚至还有几分来不及掩藏的慌乱。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阴暗弑杀，什么优雅温和，宛如神明，都只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这才是他，才是真正的言书·斯托克，与眼前的少女不在同一个世界的言书·斯托克。
所以是吓到她了吗？
她本应该身处光明，干净慵懒。
但他再垂眸时却只是看到少女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语调同样是极不耐烦，不过却不是怼他，而是对那些人。
她说，“别跟他们废话，全杀了就好。”
言书·斯托克顿时觉得，眼前的少女，似乎也很适合现下的脏污，那张沾染了血污的小脸，竟是如此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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