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用衣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耳朵,而后提着木棍尖刀出发了。
哪知,一开门就见血!
只见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并不宽敞的过道,准确地说,不是无头,而是脖子上的头被砸了个稀巴烂,红的白的黄的浆液糊在一块儿,着实有些恶心。
江姜这才想起,当初吓得她吐酸水的那个男丧尸。看这尸体的穿着,应该就是那只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要知道,她住的可是这栋楼的最高层,段然不会是别人下楼“顺道”解决的。
有人特意上来过。
这层楼就两户人,来人不是冲着原主,就是冲着对面那户人家。
但是这具尸体生前就是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女主人已经被它吃了。
若来人真是冲他们来的,应该不会把它打死后随意丢弃尸体吧。
江姜又去对面人家家里搜查了一番。除了卧室的被子,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米粮和已经腐坏的果蔬放在橱柜里没有被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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