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脸贴脸,咬耳朵讲小话,颇为稀奇。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剪头发,那不挺好的吗?好看又能当武器。”
“不习惯。”
“哪里好?你当这长发不用打理啊?洗头发老费事了。”
“可它们能自己动。”姜君泽忍不住为她剪去的头发叫一声冤。
只林嘉萱可不惯着他的喜好,“剪就剪了,你要再多一句嘴,你就直接睡地下。”
姜君泽还没说话,一声猫叫很是认可这个提议。
原来这不是两人的空间,那只黑猫可是精神奕奕的听墙角,它觉得这样实在是有趣,它一点困意都没有。
二人默契的忽视房间中的黑猫,或者讲姜君泽根本不在意,要不是眼下手被林嘉萱按住不能动,他肯定得把怀中的人抱的更紧。
正儿八经的夫妇经得起外在言语的讨论,他一点都不怂黑珍珠的眼神。
“那你以后要是再做什么决定提前和我说一下,好吗?”态度放软,他需要林嘉萱将他们的关系牢记心头,做到真正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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