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日两日,都有将近一周多且还可能持续加长。

        林嘉萱心头不是没有怀疑,可她又为什么要去管那么多呢?是以她这个实验体的地位,还是以她这个勉强算是避难所居民的身份?

        还是那句话,屁股决定了脑袋思考的方向,可以去想的多,但做与不做还是与自己的身份地位息息相关,且脑袋不灵活,就没必要自我去寻烦恼。

        她现在都很是焦头烂额。

        白日忙着挖土播种,天晓得因大批量普通人都中招,这类枯燥无趣的机械活落到了他们这一批超凡者身上,其工程之浩大,就是把这一片开拓后的海田给一一种上个植物小豆芽。

        说难其实比抓异兽还要简单,但这收获嘛,也就是信用点奖励和二三个贡献点,但它属每日必要任务,不可推卸,不可旷工,且白日干活时,还得听一遍又一遍的自我牺牲,自我奉献,勤劳是美德的思想劝诫,为人类,为民族,为国家,为小家到自我。

        可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批基因战士,异能者也囊括其中,天天听着他们不重样的口吐芬芳,林嘉萱觉得他们是有被教育的必要,且还要加重教育的力度,免得走向思想的左道,误人,误己,误终生。

        本来这事儿也不算什么,不过就是多干了一倍普通人的活,但对他们这类超凡生命来说不算什么事,就是那个噩梦潮也是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没受到任何影响。

        但异能者有家人,基因战士也有亲属朋友,伴随着噩梦潮的扩大,多多少少都遭了殃,一个个现在打电话可勤快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来上一通。

        只研究所到底有明文规定,即便是花贡献点,向外打电话的也有次数限制,可在外干活就没遵守的必要了,监工的普通军人,一同干活劳动的异能者,哪一个都是热心肠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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