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表现,都让隋知觉得他看起来像个无法无天又没人敢惹的昏君,类比的话,大概是隋炀帝杨广,或者汉废帝刘贺。

        担心长辈们追过来,隋知只能跟他一起待在卫生间里,她面对着墙,不看他。

        好在这卫生间够大,他们二人中间还隔着一座种着莲藕的假山。

        听见他开始翻涌呕吐,隋知用袖子捂紧了鼻子。

        感觉他也没喝多少,居然醉成这样,看来酒量是真差。

        隋知甚至怀疑那酒后抢救的谣言是他自己传出来的,毕竟像他这酒量,喝三斤必然抢救不回来。

        赵谨吐完了,应该是稍微清醒了点,动手冲了厕所。

        隋知心里哎呦一声,心说这土皇帝不仅亲自上厕所,还亲自冲厕所,真不容易。

        等身后男人开始洗脸,她打开了门锁。

        “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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