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剥夺了玛格丽特敏锐的注意力。

        她丝毫没有察觉,在这间破败的屋子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张看上去十分不错的新床。

        连洁白的床单和被褥都没有一丝灰尘和褶皱。

        格格不入,就像是故意准备好。

        同样她没有察觉到的还有门上的锁。

        在锁孔外还露出一截的铜钥匙还完好无损的挂在上面。

        但锁头和锁心已经被巨大的外力破坏到扭曲变形,它们几乎融化粘连在一起。

        毛巾在清凉的水盆里拧过水,妥帖的敷在玛格丽特灼烧疼痛的脖颈间,带去丝丝的凉意。

        米诺斯十分耐心的一遍遍换着毛巾。

        他的视线牢牢固定在柔嫩皮肤下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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