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肮脏的无法辨别原本颜色的绶带,而上面是一朵被鲜血浸泡后黑红色的蔷薇。
是他从那个失去最后尊严的西班牙战俘身上悄无声息取下来的。
“开始画吧!这幅画会悬挂在威斯敏斯特宫!”
爱德华再次搂紧玛格丽特的腰,让她直直的面对那座战俘“金字塔”
“笑一下!”爱德华有些失去耐心。
玛格丽特低垂着眼,余光注视到女王正在看她,纤长的睫毛犹如动物的软毛塌落,湛蓝色的双眼充血,她扬起嘴角,笑了。
纹丝不动的站着,低垂的眼睛盯着几尺远的地上,亲王怀里的夫人脸色苍白,直到玛格丽特的目光游移到那个被扒光衣服,任意丢弃在泥浆里的西班牙士兵的身上。
他是一堆白色的肉,与黑色的泥浆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来自另一个纯净安详的世界。
在这堆白色的肉上方,是高大的云杉,比手腕还粗的麻绳死死勒住那个亲卫队男人的脖子,他刚开始还拼命挣扎,不断蹬着腿。
哀求破碎的目光乞讨般看着他一直忠心侍奉的兰卡斯特亲王,还有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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