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旷阔的一层,主卧套间内外只有玛格丽特一人。终于能有片刻喘息的空间,浑身已经冰冷到感知不出身上伤口的疼痛。
拿热毛巾覆盖在脚踝创口处,后知后觉的疼痛随着粘连在血肉里的吊袜,玛格丽特动作利落,忍痛剥离,抹上药膏,扎上绷带,一气呵成。
繁复的脏污外裙随意抛在地毯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底裙,用仅有的热水简单擦拭,尽量让体温回暖,再将身体埋入厚重发霉的被褥,万幸的是被褥并不潮湿。
沿路奔波,身心俱疲,随着身体逐渐回温,丝毫没有任何睡意,玛格丽特的睡眠障碍十分严重,无论是在帝国学院里,还是来到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反而随着精神高度紧绷,变得更严重。
她睁大双眼凝视着窗外,疲惫的血丝浮现在眼球周围,眼底青黑,她注视着窗外的一颗巨大茂密的树,她感觉树很高,从她这个角度几乎看不到树顶。
大雾弥漫下只能看见巨树繁茂的枝干化作黑影,像张牙舞爪的巨怪和鬼影;但有意思的是这棵巨树仔细看似乎能看到若隐若现暗金色幽光浮动在树影之间。
金色幽光浮动蔓延像是有催眠的作用,在玛格丽特的注视下,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陷入难得又古怪的深眠。
玛格丽特知道自己做梦了,这种奇异又恍惚的感觉让她感觉整个人在梦境里不断游移,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制着往不属于她的记忆里走。
她感受到自己的视线依附在一个陌生的身体上,更诡异的是正在和这样陌生的身体渐渐融合,同步着一切感官。
玛格丽特正被一名不知名的仆人引领着进入宫中,这做宫恢弘又华丽,与威斯敏斯特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她路过之处的仆人们都会停下来屈膝行礼。
通往前方的路漫长而无止尽,像极了闪着亮光的隧道,不知道会在下一个出口点连接到什么位置,直到看见前方的王座大厅,听到从中传来的声响,锋利的刀刃和数百人的声音撞击着石墙,盔甲叮铃哐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