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上马石,为主人跪在马旁,他们会撑在地上,扮作一个人体上马石,主人的双脚会从马车,马镫过度到上马石的脊背上,这是上马石们的荣誉。

        “是啊…公爵大人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

        皮埃尔转身从车顶上前沿卸下一盏煤灯,从脚蹬上缓慢的爬下来,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动作迟缓,脑子也开始糊涂,就像此刻,浑黄的眼珠看了璐比一眼,就朝大雾里走去。

        他脑子糊涂,连主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皮埃尔!!!”璐比错愕的冲上前想要拦住这个发疯的马车夫,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蔓延过来的浓雾烫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还没意识到急剧的变化,随即汹涌而来的雾气像是深海里的巨大的软触铺天盖地席卷将至。

        等玛格丽特听到一阵嘘声和若影若现的大笑的时候,已经距离猩红的影子越来越近了,准确的说,远处向天空还燃烧着黑烟,那里正在烧着什么。

        再靠近一些,能看清火光从高大堆积的柴堆上燃烧,一根木柱插在柴堆里,上面绑了个人。

        是个男人,个子很高,瘦弱,脏污的发辫零散遮住脸,穿着一条形状奇怪的白袍,麻绳从腰间穿过,他紧闭着双眼沉寂不语,被绑在柱子上,而他脚下燃烧着刺目猩红的柴堆。

        在潮湿大雾的火光中,他的样子竟然有几分圣洁,像极了威斯敏斯特宫殿穹顶壁画上正在受难却又能抓住独角兽角的处女。

        注意到这幅壁画的时候,玛格丽特正坐在威斯敏斯特宫晚宴的角落,晚宴的桌子很长,大约有二十个侍者并排站开的长度。

        最角落的阴影处还有个立式银水盆,上面还雕刻着玫瑰图样,这是专门给贵族们洗手用的,里面的水波倒映出宫殿穹顶的壁画,玛格丽扭着脖子不露声色的看了这幅壁画好久,久到她名义上的丈夫兰卡斯特公爵阴晴不定的笑着甩了她一脸水才回过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