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米娜念叨林漠不知道保护自己,又批评卫璿不称职,C9带着她瞎胡闹……所有可迁怒的对象念完了一圈,泽米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送来那个柳姓重伤员治得差不多了……可是他脑子有问题啊,你有空要不要去看看他。”
林漠都已经把柳家的事忘了,此刻被提醒才想起来,随即又向泽米娜抱怨她还有别的后遗症,比如记忆力减退了。
她回来之前,与泽米娜讲过自己被清除记忆的事,泽米娜早有安排,笑容甜美,咬牙切齿地说:“对了,我还给你安排有脑部的全面检查,你现在先别去看姓柳那个,先去治疗舱躺着!”
林漠在人屋檐下,当然要低头,立即答应了飞快去治疗。
治疗过程中也完成了对她脑部的全面检查,与她上次住院时的脑部数据对比,她大脑皮层大片激烈活跃的红色位置,现在都变成了低活跃的绿色。
“这意味着失去的记忆是痛苦的、激烈的……现在忘记之后,你的感受会舒适很多,急躁不冷静的攻击行为降低,这是好事啊……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必追寻你失去的记忆了。”
负责给她解释脑部问题的华莱士教授今年才三十来岁,鼻梁上架着饰用的金丝边眼镜,外貌英俊儒雅,还有点内敛害羞,与林漠眼神一触,立即羞红了脸。
林漠不想在寻找记忆这事上和外人多讨论,轻声问:“那么有没有医学的手段可以让我恢复记忆呢?”
“目前脑科学还没有完全掌握大脑的储存问题,所以……很抱歉帮不到你。”华莱士教授轻声道。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这对我很重要。”林漠一边想一边说,下意识地左手扳着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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