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不死心呢?”
挽纱微扬起下巴,轻轻一笑:“说得倒像是你能把我怎么样似的?喏,他都舍得把你这样的心腹派来保护我,怎么看也不像是完全不在乎我。”
“你!”秦让气结,“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说呀——”
挽纱看着面前的少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的模样,扑哧地笑出了声。
就这点道行,居然还妄想教训她。
“好了,我才懒得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他将你派到我这儿来,你眼下就算是我的人,得听我的。”挽纱语气柔柔,却隐隐含着威胁,“你要是再随便忤逆,我可要向你家公子,告状的。”
她懒洋洋地弹了弹指甲,看着秦让一脸不甘,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收敛起来,轻轻一笑,转过身去。
“行了,进去吧。”
挽纱走到门前,翠年叩了叩门环,随后,顾府的大门便徐徐敞开。
顾家绸缎生意起家,从商十余年,因着家主经营有道,一度也曾在淮扬一带小有名气。只是近一两年却走了下坡路,好似一碗滚水渐渐放凉,热度与沸腾不再,只剩下一丁点儿不上不下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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