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光线下,沈瑜的目光微微闪动。
“然后你就逃了出来?”
“嗯,我运气不错,那夜丰殷与人议事,没来得及顾上我,我悄悄用瓷片磨破了绳子,又无意间发现了这条密道,终于逃了出去,有惊无险。”
她还顺了楼里一笔财宝,逃出去后当然也没回顾府,在外游荡数日。
钱快花光时,碰巧遇上了来南方替宣和帝寻访美人的宫中内侍,便靠着一副绝色容貌,入了宫。
挽纱回忆完,像是终于从阴霾中解脱,长长舒了口气,又想起适才那场大火,心里仍有余悸。
“刚起火那会儿也没想起来,还是门口出不去了这才记起还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要不我们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你看,带上我,关键时候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
她弯起眼冲着对面的人一笑。
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被火烧焦的袍角上,又是一愣。
这才恍然想起,若是他没有特意冲进来找她,早就到了安全的地方。
挽纱从来不会指望着别人来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