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叔说,你已经熬了好几个晚上。”她目光重新移了回来,“你就一直这样没日没夜地看?”

        “这些卷宗很快就要还回去,能审阅的时间有限。”

        “可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是你的分内事,何必如此拼命,直接交给州府的官员去做便是。”挽纱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忽然眉头一跳,“莫非,你怀疑有人吞了赈灾的款项?”

        沈瑜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挽纱便知道再往下就不是她所能了解的内容,她识趣地不再追问。

        “罢了,我对你的公务也没什么兴趣。”她说,“只是你可得悠着点,若是又将身子累垮了,那可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嗯。”

        沈瑜轻轻应了一声,在书案前坐下,拿起先前翻了一半的卷宗,继续看了下去。

        他看得很快,时不时提笔在另一本卷册上写些什么,眉目间又恢复了平素的清明锐利,只有略微苍白的唇色,才隐约显出他的虚弱。

        病都没好透,说不定还在发热,真亏他还有精力这么高效率地办公……也不知等一下会不会又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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