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纱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茫然。
她脑子想得有些痛,不禁伸手按了按眉心,正打算长长地舒一口气,将杂乱无章的思绪排开,却忽然听到榻上传来轻微的声音。
沈瑜双眼紧紧闭着,似乎陷入了梦境。
他的双唇微微翕动着,可发出的声音又轻又哑,只能听到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她不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
不过从沈瑜的表情能辨认出,他显然没作什么好梦。
他眉峰簇在一起,苍白的唇瓣紧抿,流露出一种平时罕见的脆弱,双手亦抓着锦被边缘,无意识地收紧。
府中侍从将煎好的药送了进来,挽纱将药汤吹凉些,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他紧闭的齿关撬开,把汤药灌进去。
可惜他不安分,洒出来一些,褐色的药汁沿着他的唇角淌下,沿着颈部滑落,沾湿了他素白的衣襟,挽纱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拿了丝帕,将药渍擦干净。
她叹了口气,第一次照料病人,却没想到如此麻烦。
他现在睡着,她做的一切他都不会知道,这般费心费力,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