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我作什么?”
“我就爱赖着你……不行么?”
她这句话柔柔软软,颇有些调戏的意味,又沾着点无赖,像是一根狗尾巴草,软绒绒从人心尖上划过。
沈瑜第一反应是“不行”,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转了个弯。
“我此行南下,不是来玩的。”
“我也没有要耽误你公办的意思呀。”挽纱说,“说来,我还是土生土长的淮扬人,对此地所知甚详,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呢。”
沈瑜不可置否。
不给他添乱就不错了。
遇上她的事,总是一团乱麻,搅得他心烦意乱。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片沉默,只剩红烛微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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