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但语气中却隐约带着丝敷衍。
挽纱看着他低头执杯饮酒,还没来得及细瞧他的神情,便不得不跟着其他乐姬们走到正中,席地坐下,拨弦奏乐。
几名西域舞姬穿着单薄的轻纱舞裙在中间起舞,比起宫中舞乐,这里的更加奔放热烈些,也更随意——有几个舞着舞着就被拉扯到一旁的筵席上,被男人搂在怀里肆意调弄,而其他人也见怪不怪。
身边的乐姬们对此似乎也习以为常,只安安分分地奏乐,挽纱亦垂着头,指尖轻轻拨弄琵琶弦。
她余光关注着上座正中的那人,他只是默默执杯,却并没有朝这边看。
挽纱不禁轻轻咬了咬唇瓣。
她冒着风险到这儿来,正是为了能让他看到她。若是没有被他发现,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默默思索着如何才能吸引沈瑜的注意,忽然心念微动,手指轻轻一滑,弹错了一个音。
这是合奏,她的错弹隐没在其他乐姬的奏乐中,并不明显。
然而沈瑜却在这时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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