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原本还是明媚晴好的天气,说下雨就下雨,挽纱不得不放弃江上美景,回到了自己房里。

        但还是免不了淋了些雨,她之前的病还未好透,这一受凉,又不免咳了几日。

        此后的数日里阴雨连绵,挽纱亦病恹恹地在床榻上修整。

        起航后的这几日里,她没见过沈瑜,就连病中他也未曾探望,只是派来了随行的郎中为她诊治。

        几副药煎下去,挽纱的身体很快康复,但鉴于沈瑜在她病中无情无义的冷漠行为,她还是微微有些郁闷。

        他好像又在回避着她。

        她回想着登船那日与他的对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出格之处。

        不过接触了好一段时日,她对他的脾性也算了解了一些——这人素来避她如蛇蝎,若是哪一日待她热络温柔起来,那才叫怪事。

        挽纱对镜妆容,看着自己在铜镜里的容颜,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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