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昙掐着嗓子做一副娇羞状,道:“讨厌啦你,怎么又悄咪咪偷看人家的聊天记录?人家可没有背着你偷情,不许冤枉人家。”
“……”
厉时屿勾了勾嘴角,顺手从桌上扯过一根毛巾,行云流水般绑了应昙的双手剪到背后,再一脚踹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应昙道:“我看你是欠抽。”
此时贺俊受不了地从床铺上弹跳而起,扔了个枕头砸到应昙身上,喊道:“靠!尼玛!应昙你能不辣我眼睛了嘛!我特么又被你精神荼毒!你特么不是欠抽是欠操啊!”
“……”
应昙这时推开厉时屿,脱下自己的体恤,故意做作地做了几个健美操姿势,回头对床铺上的贺俊挑眉道:“没想到俊哥还好这口?可以啊俊哥,我就勉为其难忍忍你这还算过得去的脸让你试试,不过就你这身板?嗯?”
贺俊又一个枕头砸下来,“滚啊!”
应昙玩儿够了穿上衣服,爬上床踢开被子,蹙眉嚷道:“靠,这暖气温度是不是有三十度了啊?开窗透透气吧,俊哥下去搭把手。”
贺俊说了句“滚蛋吧您”,然后麻溜地下去开了扇窗。
冷风呼啸着灌进来,冷得应昙骂了句脏话,“俊哥你悠着点儿啊,别把哥们儿吹感冒了,明天还得去派对喉两嗓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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