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去,好不好。”
谢府和孟府的长辈既帮忙把过了关,明日小辈们再相看两眼,这桩亲事也就成了十之七八。
更遑论她还听说过孟府孟静蕤样貌明丽,颇为出众。
谢璋阖了阖眼,许是“哥哥”两个字令他出奇地冷静下来,那一刹的失态好像只是错觉,他又变成了那个冷硬的,置身事外的模样。
“我还知道我是你哥哥。”
姜姜抿着唇角,眼泪一直流到嘴里,她发狠般地胡乱擦着眼眶:“可我不想让你做我哥哥。”
谢璋苍白的指尖护着飘曳不定的风灯,平静地望着她。
灯光使他的肌肤更白,呈现出欺霜赛雪般的冷白。
指尖也白。
白得像一段遥远的,触碰不得的月光。
她大喊道:“你只是我表兄!又不是我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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