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走到案几前翻了翻,咳嗽了一声,微微蹙眉,“一字没抄?“

        姜姜迅速转过视线,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谢璋:“我在这里陪你。”

        说在这里陪,就在这里陪。

        谢璋吩咐人将他的书本功课拿来,搬来一张小桌,一张小几。

        屋里很冷,月下如玉雕般的人影,泛着淡淡的寒意。

        或许是之前下水救她受了寒气,谢璋一直在咳嗽,微微躬身,抵着唇。

        姜姜本来还在负隅顽抗,可这一声又一声地咳嗽,咳得她心神不宁,一股愧疚感由然而生。

        姜姜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她犹豫地走到桌前,感到一阵无力、挫败和被迫认输的尴尬。

        可谢璋好像能觉察出她的尴尬,分明听到了她的脚步她坐下来的动静,却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将目光落在自己的事上。

        姜姜拿起笔,落下第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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