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寿一看到孟静蕤与她身边的谢璋便知要糟。就算没见过谢璋本人,他也该认得那一身绯红的官袍,醒目的狐裘。
赶紧私底下嘱托了个小厮去找陆长策,这才满面堆笑地迎上前照顾。
“娘子怎地来了?来人!快把新到的料子都送上来!”
孟静蕤看都没看这些料子一眼,冷笑道:“周国寿,我问你,那绣娘今日可在。”
周国寿心里一突,强笑道:“可真是不赶巧了,那绣娘前几日昼夜颠倒着绣花样,刚刚病倒。”
这话说得其实并不算错,姜姜前几日的确才病倒。
孟静蕤看了他一眼,也懒得与他再啰嗦,“那你将她家住哪里告知于我,我自去登门拜访!”
“这……”周国寿咬咬牙,“这也不行!那绣娘得的风寒……恐、恐会传染的!”
“大胆!”初樱面色骤变,疾言厉色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糊弄都糊弄到我家娘子头上来了?”
正欲再训斥几句,忽闻谢璋冷冷道:“噤声,此地还容不得你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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