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璋只平静地收敛了目光,径直穿到孟静蕤面前。
孟静蕤站起身,一边招呼他坐下,一边扬起个笑意,慢声细语道:“这是步云楼近日新进的好茶。”
谢璋垂下眼呷了一口,放下茶杯,“尚可。”
从一踏入步云楼起,他基本上都没怎么看过孟静蕤几眼。
这实在不是一个男人的目光。
或者说不是一个男人看女人,未婚夫看未婚妻的目光。
更像是陌路人。
孟静蕤一时无话。
“你今日找我来只为品茶?”谢璋眉梢微微蹙起,他已经有些不耐。
许是重病缠身,自觉时日无多,谢璋他说话做事一向直来直去,却从没想过对待女子更应委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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