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又原地复活,一门心思放在了绣活儿上。

        因为想着谢璋,好像针线活也变得没有那么枯燥起来。

        她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缝好的夏衣送给谢璋,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象谢璋穿上它们时的模样,到时候夏衣的袖口一定会沾染上淡淡的冷香。

        自从那天谢璋说出“那就找一个能吃清淡的”后,姜姜就在有意识地避着他。

        她的媚眼是抛给瞎子看的,她自己一个人忐忑地演完了全程的独角戏。谢璋这么敏锐的一个人,会觉察出她的心思吗?每每想起,姜姜总如坐针毡。

        有句话说得没错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自顾自地避了谢璋几天,谢璋也没主动过问,直到某一天她在抄手游廊内和谢璋狭路相逢。

        姜姜想糊弄过去,却被谢璋先行拦住。

        谢璋拧着眉:“阿姜,你这几日练的字呢?”

        在那之前,她一直打着练字的由头去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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