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边声便疾步上前,附耳道:“郎君,四太太方才来问过。”

        陆长策脚步没停,一路往里屋跨过,“伯母问过什么?”

        边声顿了顿:“问……传言是否为真。”

        陆长策停下脚步,没吭声。

        他这个闷葫芦的性格今天冷不丁地开口求娶,也的确有这么一层原因在里面。

        这两日来,京中竟颇有些传言,传他金屋藏娇,养了位外室,谣言甚嚣尘上。

        陆长策虽然没感情经验,但因为小时候冷俏得像只小狼崽子,没少被伯母婶子们欺负过,便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对伯母过多解释,进门,略净了净手,便落座于案几前,一头扎进了案头上堆叠的公文案牍里。

        一埋头几乎就是大半宿。

        郎君勤勉,几个下人都不敢打搅,只互相递了个眼神。以前谁能想到当初边关和野狼打滚的少年,如今竟然能稳稳当当地坐这儿坐一宿啊。

        一灯如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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