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少年时,望着廊下的濯枝春雨。

        她托着下巴说的都是些女儿心思,闺阁密语。而少年陆长策眉眼微样,唇角含笑,说的却是些少年壮志,沙场战事。

        偏偏他们能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地说到一起去。

        “对不起……”姜姜想了想,微感歉疚,“我不能接受。”

        身为天子亲兵,年纪轻轻便领金吾卫指挥使的勋贵子弟,兼之又高大英越,容貌冷峻,京城里不知有多少女儿芳心暗许。

        这是陆长策第一次主动求情,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不由微微一僵,“你没必要和我道歉,是我孟浪。”

        或许是因为“求亲”这桩乌龙,接下来的气氛尴尬了不少,陆长策只坐了半晌,便起身告辞。

        此时已月上中天。

        临跨出院门前,陆长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留下了一句,

        “但……你现在身无依仗。如果你哪天要寻个依靠,不其实可以再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