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一声石破天惊的“姜姜!”,没有刺客同时跳出来。可谢璋神情之苍白,眼神之痛苦迷惘,倒像是被刺客刺中了。
或许,沈琢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于他而言比刺客的刀剑更痛利人骨。
“先生?”沈琢下意识想问。
谢璋身形一晃,却已经追到了楼梯口,这一刻,他身姿利落得并不像个陈年虚弱必须要裹着狐裘的病人。
“姜、姜。”嗓音一字一顿,方才的爆发似乎燃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谢璋吐息不畅,眼前一阵发黑。
病人切忌心情的剧烈起伏,心神巨荡,促使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姜姜脚下一个踉跄,颤抖着双臂飞快地打开包厢门,躲了进去。
在这一刻,谢璋苍白的面色也泛起了一抹冷厉至极的媚红,用力捺下胸腔中一阵翻涌,一种情绪复杂至极、激荡至极所致的想吐的冲动。
她突然抢入包厢,众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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