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蕤:“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人是木胎泥塑吗?”

        无处宣泄的绝望令她想要歇斯底里的尖叫:“你难道都不会失控吗?”

        “你难道就能永远这么冷静?!”

        谢璋没有搭腔,但他似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切,他依然出离得冷静,只是眼里透出一种奇异的同情和微歉。

        “时间不早了,”谢璋感到抱歉,“我送你回府。”

        只不过这同情对孟静蕤来说,更近似于置身事外的冷淡,无法感同身受,只能聊表安慰。

        是,定亲这件事,是她自己强求来的。

        谢璋早就同她说清楚了他的冷淡,他的古怪,他的虚弱,他或将命不久矣。

        与其说是成亲,倒不如说她不顾一切坐到了谈判桌上同他做的一场交易。

        谢璋就像已经燃尽的灰屑,他命不久矣,可他该做的事还没做完,天下还没彻底太平,官制还未合理更定,百姓尚未真正安居无忧,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惜将□□和灵魂都当作出卖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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