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动静,防风面露迟疑:“……九郎?”
谢璋将视线收回:“着人跟着她,照看着些,不要叫她察觉。过不了几日,孟府或许就将派人来退亲了。”
情知此时孟静蕤已恨他至极,饶是他早料到会有今日,心中还是微感歉疚。
他不能追上去赔礼道歉,那会带给孟静蕤不必要的期待,而今所能做的无非是答应她的退亲。
防风又纳罕不已,退亲?怎么就退亲了?九郎是怎么知道要退亲的。
谢璋却已眼睫低覆下来,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落在眼前的奏本上。
几日后,果如谢璋所言,孟府送来了信。
谢璋他每日都要收很多封信,一沓书信堆叠在案头。
他先拆孟甫才的。
信里,孟甫才极尽愧疚,道是没教导好女儿,任性惯了,又含蓄地提了提两姓之间的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