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陆长策披着斜阳站在门前。

        今日不是他轮值,他没着甲没骑马,只在腰间别着一把剑,乌发高束,蹀躞玉带,窄袖护腕,认真冷凝的眉眼,还像是当年“雪猎星飞羽箭,春游花簇雕鞍”的小侯爷。

        几年前,陆长策方才从边塞召回,领金吾卫指挥使之职,以天子亲兵的身份拱卫皇城。

        晚霞落在他挺峻的侧脸上,陆长策问:“我能不能进来?”

        “当然,请进。”姜姜忙让开一步。

        陆长策偶尔回过来看她过得好不好,要不要添一些什么东西。可他送来的那些东西,什么蓝宝石簪、锡刻松树纹的梅花式壶、檀木雕花柄的团扇、红漆玉壶腊梅盆景……

        对姜姜来说正是苦恼不已。她哪里用得上这些!

        姜姜把绣活的事和他说了说,陆长策当即提出要帮她找绣坊。

        姜姜拒绝了:“房子也是你帮忙找的,房租也是你付的,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这显而易见的划清界限,让陆长策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倒是没勉强她,而是带来了两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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