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是来给谢璋当说客的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到谢璋这个名字,就连姜姜都有点儿生气了,握紧了茶杯道,“他要怎么找我,怎么找……一抹孤魂?”
“所以他找得很偏激,留意这天下任何一个适龄的,酷肖卫姜的少女。”陆长策淡淡道。
姜姜睁大了眼:这、这也太不可理喻了!
陆长策皱了皱眉,“不可理喻吗?我也这么觉得。他如今是不可理喻。”
姜姜还记得当初她和谢璋在马车里相对而坐。
他身子骨一向不好,即便暮春,都要裹着厚厚的狐裘。
他病得厉害,形销骨立,更显得鼻梁高挺,眉目冷郁。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像是最光滑的缎面。
他带着她去找方士。
他以为她不知道。
她鼻子发酸,忍不住问,“难道你从没有把我当作过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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