橝枝心乱如麻,忙跪下来道歉。
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到底还是带着些别样心思的,无非是暗指姜姜她年纪渐长,春心萌动。
“是奴婢失言了。”橝枝俏脸一时泛白,紧紧攥着袖口。
谢璋是个好相处的郎君,平日里若犯了点儿错,这时候也往往也就让人起了。
可这一次,谢璋却没开口叫她起来,依然低垂着眼帘儿整理匣内的字条。
橝枝硬着头皮跪在地上,意识到这位九郎,向来再冷傲不过,再护短不过的。
眼帘低垂,滤去长睫上细碎的清冷的光,指腹一一抚平纸上的折痕。
纸是平的。
心却不是。
从那天起,姜姜就再也没找过谢璋。那天晚上的气氛太微妙,她实在没有脸在面对谢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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