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些嘲讽的话。
这么多年了,连词都不带换的,师昭已经听腻了,可是他们却不觉得腻。
想想也是,羞辱人应该会让他们感觉到快乐才对,又怎么会觉得腻呢?
师昭没有说话,她不想搭理他们。
她越是这副佯装不生气的样子,那少年便越发起劲,时而故意大声吵她,时而扯扯她的头发,引起其他路过的弟子侧目。
执法弟子皱了皱眉,沉声道:“顾让,休要扰事!”
顾让抱臂挑眉,不满地嚷嚷道:“我又没打她,也没耽误你们执法啊,不就是笑话她几句?有这个脸在灵墟宗当废物,还没脸让人说了?”
那几个执法弟子虽不满顾让的行径,但又的确不好反驳什么。
毕竟,师昭的确是出了名的废材,哪有人入门六年灵力没有一丝长进的?灵墟宗弟子本就强过其他宗门弟子,可偏偏出了个师昭丢人现眼。
顾让嘲讽的的确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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