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笑着说:“你先说。”
梁诗韫低头,羽睫轻颤道:“还是郎君先说吧。”
颜青便继续问:“你为何要来救我?”
这个问题她当时也想过,无非是正义在作祟,此事不知便罢,但知道了她就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去死。
“郎君是好人,我无法看着一个好人去死。”
颜青莞尔:“你怎知我是个好人?”
梁诗韫一愣,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凭直觉认为他就是个好人而已。
梁诗韫注视着眼前这张满脸慈悲的观音面具,认真地问:“那郎君是好人吗?”
颜青沉默了。
片刻后,他垂头低低一笑。
那笑声仿佛陈酒佳酿,低醇的让人耳朵闻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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