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在跟爷揣着明白装糊涂。”黑衣人阴测测道。
“我真不明白郎君在说什么。”她撒娇似的撇了撇朱唇,柔声道,“郎君你弄疼我了。”
黑衣人怔了怔,深邃的瞳仁里暗芒一闪,锐利的目光开始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打量。
梁诗韫出来时匆忙,只在寝衣外面裹着一件素色的长袖齐膝褙子,褙子的边缘滚了一圈细软的兔毛,托着她靡颜腻理的容色,就如同冰雪捏出来的美人,娇弱易碎。
黑衣人松开掐住她下颌的手,白嫩的下颌下果然染上一片红云,他粗砺的指腹开始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游走,似在摩挲上好的瓷器。
那感觉就像有条毒蛇在梁诗韫的脸上爬,肤粟股栗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倒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看在你这张脸的份儿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
梁诗韫忽然抬膝,对着黑衣人的下盘就猛顶上去。
“唔!”
黑衣人松开了她,双手紧紧捂住裤/裆,弯腰夹着双腿往后连退了两步,表情十分痛苦。
这一招“膝杀”是二哥教她的本领,二哥说关键时刻可以用来对付色狼,梁诗韫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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