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雪已停,旭阳高照,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橘香不在,梁若雪便故意命橘香昨夜早早地灭了炭盆,如今这禅房里冷的跟冰窖似的。

        身前的药汁几乎从胸口浸湿到腰腹,衣衫冰冷地贴在肌肤上,不一会就变得冷硬冷硬,冻地梁若雪不停地打哆嗦。

        可梁诗韫就好像在故意针对她似的,偏偏慢慢地洗漱,慢慢地更衣……

        梁若雪忍着双重煎熬,终于等到梁诗韫走在铜镜前梳头,她刚要准备告退,梁诗韫又将木梳递给她,“妹妹的头一向梳的最好,你来帮我梳个朝天髻。”

        “……”

        看着梁若雪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梁诗韫随手把木梳丢在几案上,回眸注视镜中云髻高堆的自己,扯了扯不点而朱的嘴唇。

        这才哪儿到哪儿了,这么点就受不了了?她前世吃过的苦可比这个狠多了,可都是拜宋衡和梁若雪所赐,既然老天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有些帐就得好好算算了。

        女眷们每日辰正到巳正会聚集在大雄宝殿替皇后娘娘诵经祈福,今日是一旬里的最后两日。

        前世她刚醒来就听说女眷们已经到了大雄宝殿,她身为赵国公的嫡女自然不甘落后,便强撑着还在高热的身子去了大雄宝殿,甫一进门就撞见了宋衡……

        看日头,天才将将亮,她自然不会再傻傻地跑去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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