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神着,门外传进来一道温润的笑声:“我来瞧瞧某人有没有听话地将馎饦都吃完啊。”
紧接着,气质雍容的温婧瑶带着两个侍女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梁诗韫赶紧放下筷子起身迎道:“前头那么忙,嫂嫂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再忙也不能再疏忽了你,上回在寺里就害你大病了一场。”温婧瑶自责道。
“嫂嫂在寺里整日要带着大家念诵祈福,本就分身乏术,且我病了也是因为我贪玩,跟嫂嫂无关,嫂嫂切莫再自责了。”梁诗韫拉着温婧瑶坐在榻上。
温婧瑶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是彻底好了,”说着,一面端详着她,一面从橘香手里取过篦子替梁诗韫梳头,“你说你,真是娇滴滴的花一朵,丰肌弱骨的,怎地风一吹就病了呢,要我说还是你整日里不爱动弹,你大哥若是在家准又逼着你早起扎马强身健体了。”
梁诗韫吐了吐舌头。
她幼年生过一场大病,自那次病愈后身子骨弱了不少,动不动就生病。大哥就整日里逼着她早起扎马,锻炼身体,身子骨倒是结实了不少。
大哥离京后就再也没人逼她早起扎马了。
想起大哥,梁诗韫的神色忍不住一暗,叹道:“又到年底了,也不知道大哥何时才能回来?”
温婧瑶歪着头看她,“想你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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