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韫在鸣凤楼里听见有人提起颜青是个闻名遐迩的“酒饕”,但他明明是个出家人,竟成了个嗜酒如命的“酒饕”,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为何别人说你是‘酒饕’?你很爱喝酒?”
颜青道:“酒谁人不爱?不过我喜欢的并非是酒量,而是佳酿。可能是因我舌头刁钻,被人知道了,但凡京师酒楼里出了新的佳酿,必会邀我去品鉴一番。久而久之,便会以我品鉴出来的等级挂牌,这才有了‘酒饕’的名号。”
原来如此。
梁诗韫的手心被板栗暖了些许微汗,她动了动手指,故作随意地问:“那你为何要帮我?”
颜青微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梁诗韫问的是什么问题,莞尔一笑道:“路见不平而已,”他的语气甚是不以为意,“换做其他人我也会出手。”
原来是她想多了。
过了一会儿,梁诗韫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颜青起身用绢子将手擦干净,然后伸向她:“我带你下去。”
他们落下的位置是姜行街的另一段,这里离鸣凤楼已经很远了,再回去也是麻烦,好在她怕家里人发现她来了鸣凤楼,出门后悄悄赁的马车来,那马夫到了点没等到她自会回去。一会儿只要在附近找个车行再赁一辆马车回去即可。
她想起房允恭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善意地提醒了一句:“都说小鬼难缠,你得罪了房允恭,只怕以后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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