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公事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七殿下毕竟曾以一人之力屠光了北燕的三千天骑,卑职们不得不防。”

        崇安帝怔了下,若有所思了起来,半晌后有些恍惚地摆摆手:“罢了,他若真是如此,你们想防也防不住。朕既已召他回来,以后也会时常相见,你们切不可再如此兴师动众。”

        “……诺。”

        宋怀逸出了修德殿,周身百步之内再也见不到一个人。

        他低头失笑了一下,然后举步往外走。

        半道上,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倩影正被人领着往大门上走。

        那些人没注意到他,他便拾步远远地跟在后面。

        直到少女遇到了熟悉的人,规规矩矩的莲步顿时变成了轻快的步子,小鸟似的迎了上去。

        两人执手说了一会儿话,年长的女子摸了摸少女的头,然后转身先行进了前头的马车,少女紧跟着上了后面的马车。

        宋怀逸止步,望着少女的马车缓缓启动,又缓缓离开,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一个空。

        手指蜷了蜷,继而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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