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拿出自己以往的积蓄,让书吉想办法买通了那个小郎倌身边的丫头,再让那丫头悄悄告诉小郎倌房秦两家议亲一事,并把秦霜好刻画地十分泼辣善妒,尤其恶男风。那小郎君眼下正得房允恭宠爱,听了此事哪里还坐得住,反让那丫头出来打听秦霜好的行踪。

        她就故意让那丫头把授衣节这日秦霜好会在鸣凤楼的消息,透露给那个小郎倌。

        今日授衣节,百官休沐,大家族一般会出城扫墓,即使不出门的也多半会在家中祭祖吃寒食,茶坊酒楼相对的没往日热闹,房允恭定然会大着胆子带那个小郎倌来鸣凤楼。

        她不会直接告诉秦霜好房允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样怕会落得个挑拨离间的嫌疑,只有让秦霜好亲眼目睹房允恭的另一面,她才会死心。

        怕就怕秦霜好胆子小,纵使知道了房允恭的真面目,也没有那个胆量回去同父母拒绝这门婚事。

        不过眼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她到时候再加一把火,总之绝不能再让秦霜好落入房家的火坑里。

        此茶坊进深数十丈,中有天井,二三楼里的双廊上排列着无数间小阁子,各有吊窗花竹,帘幕低垂,甚是豪奢气派。

        祗应很快带她们来到二楼转角上的一个雅阁,梁诗韫挑起竹帘扫了楼下一眼,这里的视线果然开阔,能将楼下之景一览无余。

        二人甫一落座,祗应又用原来的茶盏替她们又斟了一盏茶。

        秦霜好立即准备从荷包里掏钱,梁诗韫摁住她道:“我来。”便从荷包里取出一张五贯的褚币放在祗应手里。

        祗应笑着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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