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要转身回屋里,忽听不远处的月洞门后面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西院儿里都在传,说是昨儿个四娘子被马匪劫走后,四娘子趁着马匪一时不查,用簪子刺伤了马匪,纵身跳进了河里,后来被驻扎在郊外的神勇军巡逻时给顺手了,这才活了下来。”
“阿弥陀佛,还真是有惊无险,不过那些马匪们为什么要劫走四娘啊?”
“这个谁知道啊,不过我听说,那些马匪们原本是冲着我们屋里的这位去的,不知为何,我们屋里的最后竟不在那马车上,反而是这四娘在马车里,你说奇怪不奇怪?”
“是有些奇怪,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四娘倒真是有个魄力的人儿,到了马匪手里竟然还能逃出生天,委实了得。这要是换做我们屋里的这位娇客,只怕是早已……”像是被人听见,议论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但不用听也知道她们会说什么。
梁诗韫是京师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性子温婉,又生的柳亸花娇,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落在那些彪悍的粗人手中,只怕是娇花易折,难有生路。
“谁又在那里嚼嘴子?”橘香一听她们竟然开始非议起主子,绷脸喝道。
两个梳着双挂的侍女慌慌张张地抱着扫帚,从月洞门后面走进来,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梁诗韫。
只是她院子里两个干粗活的小丫头,有意思的是她院子里的丫头话里话外都在向着梁若雪那头,这些年看来梁若雪在她身边花了不少心思呢。
橘香训道:“走道上的雪都扫干净了?都跑那里躲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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