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想否认。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以前宁姝不是不懂,她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明知逆着他的意思要吃苦,却不肯认。
而她不等他排解情绪,已经站起来,说:“你也别闹了,别拿自己身体玩笑,叫老夫人和你哥哥们担心。”
她走出去。
带走那阵淡淡的幽香。
谢峦低头,怔然地看着她为他包扎的伤口。
她的手法并不熟练,也不高明,只是最末尾,给他绑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倏然之间,有什么埋在心底的东西,正在破茧。
谢峦突的打开抽屉,拿出他刚刚在宁姝进来前,藏起来的东西。
那是他让青竹清洗的毽子羽毛,今天一地的羽毛,他捡走了一半,并没有丢掉,而是让青竹交出铜板,他重新做了一个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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