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你们听见那婆子说的话没有?秋姐儿是那家贵人的娃儿,当年抱错了的。”

        “没聋,听见了呢。怪道秋姐儿与众不同,原来是贵人家的娃啊!”

        “话说,那位老爷长得又白净又周正,比咱们县知爷还要威,不愧是京城贵人。”

        “你眼睛里只有老爷啊?没瞧见那位夫人?咱们看戏,戏文里常说什么贵人风范,我从前不懂啥是风范,一瞧这位夫人,马上就明白什么叫风范了。”

        “就你懂得多!都风范起来了。”

        “话说,秋姐儿是一个懂事的,回京城后,会回来提携苏家吧?若这样,苏家可要抖起来了。”

        “咦,秋姐儿现是贵人家的娃儿,哪知县家也配不上了?”

        众人说着,这才发现,跟他们同立在门边看热闹的孙婆子已溜上马车,正喊马夫快走。

        孙婆子见着苏家认亲的场面,心下很是嘀咕,原来苏立秋是贵人家的娃儿啊,要是被贵人知道,知县夫人想让苏立秋当妾,会是什么后果?

        这会儿,知县夫人正坐在厅中喝茶,心下笃定得很,待苏立秋来了,怀柔一番,不怕她不听安排。

        正寻思,听得脚步声,朝外一瞧,见只有孙婆子一人进来,并不见苏立秋,不由微怒道:“怎么,秋姐儿不愿意来?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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