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正在救助自己的师弟,他也不敢直接打断。可随着地上的唐品酒显得越来越痛苦,他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焦虑了,正打算上前看看这女子什么来头,就看到对方松开了手,拿走了吊坠,唐品酒也停止了疯狂地蠕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活着的美好。
“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抢人家的东西。”闻人客一边把他拉起来替他调息,一边教训他打算了解前因后果。唐品酒可不领情,还甩掉了他输真气的手,“我没错,不过是想拿他们的吊坠看看,我也说了要给钱的,谁知道他们这么小气,也不知道给我施了什么妖术。”
他虽然疼,可却没错过对方的胡扯,什么老祖的法术,真要是老祖的法术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就解了吗?
一旁的几个人齐齐皱了眉,这人果然跟风酒没有半毛钱关系,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完全不像那个随时正义感满满的风酒。
“你做错了,该给别人道歉,而不是在这里狡辩。”这声音是从树上传来的,原来,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客人,无声无息地在树上摆弄着叶子。
唐品酒觉得这声音熟悉,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娘炮,没想到他又跟自己作对。
树上的少年扔掉了手中的叶子,又摘了一片新叶放在嘴边吹气,没想到真能吹出曲子来。唐品酒才刚从疼痛中缓过一点劲儿来,听到这曲子又是一阵头疼。
闻人客叹气,入竹是峰内的“守律人”,有惩罚违规弟子的权力,被他看到,想来唐品酒这次不仅在这儿要受罚,回去也一样。
不过唐品酒确实也该罚,虽说凡人口中修真之人杀人越货仗势欺人的现象很厉害,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各宗各派甚至各个峰头都有一个或几个守律人存在,内部矛盾还好,处罚轻些,真要敢做特别伤天害理的事,那迎来的惩罚可比死要痛苦多了。更何况,守律人有沟通天地的能力,情节特别严重的,还会招来天罚。
好在唐品酒年纪不大,这件事也算不上特别严重,只要他真心诚意道歉,自己再替门派给予对方一些赔偿,回去受些不太严重的惩罚,也就过了。
“我没错,我凭什么道歉,那本来就该是我的。”问题就在于,唐品酒是真心实意把这东西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他自认是气运之子,天下的所有宝物都是他的,天下的女人也都是他的,而天下的男人,要么做他的小弟,要么做他的靠山,要么,就只能做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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