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福清长得极好,也很会利用自己容貌的优势,别说她之后活的那几年替温凯之应酬,就是她真正十三岁的时候,无论是兄弟姐妹还是各位长辈,都只觉得她是娇憨而不是跋扈。
至于打杀些奴婢,在皇家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奴婢的命那哪里是命呢。不过落在臣子们的眼里,那就是多种看法了。
功勋家中大多对奴隶并不在意,但文臣家族却不齿这种打杀奴隶的做法。元和帝自己是马上夺来的江山,最怕武将造反,故而重文轻武,朝中大半都是文臣,也就导致贺福清在朝野之中实在风评不好。有好事的御史还会就这治子不严的事儿弹劾太和帝。
由此也可见本朝确实已经安定下来,文臣地位也确实高,太和帝也确实算得上是挺仁政的。
不过那些都和半夏还有云灯关系不大。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贺福清,低声道,“公主,你别伤心,奴婢虽然不知道驸马在外面说了什么,但奴婢身份低微,驸马也并没有那么喜欢奴婢,是决计不会为了奴婢敢休妻的。况且公主未曾犯过七出之条,更有三不去的条例,就算驸马想做也做不了的。况且您可是公主啊,驸马怎么休得了您呢。”
贺福清冷笑,他是休不了我,却能毒死我。
“这就是她们为什么要跟我这么说了。”贺福清有些沮丧,“你想想,如果本公主今天真的杀了你,”她看到“半夏”哆嗦了一下。“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妒’吗?”
“可是,奴婢只是个下人,就算被打杀也不会对公主有影响的吧。”云灯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引来贺福清又一波深情地注视。
“原来你也被蒙在鼓里,半夏,你母亲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你其实是良民吗?而且,你祖父母一家还是他们武安侯府的救命恩人。”
“我,我不是奴隶?”云灯有些慌乱,“可,可是我娘从来没有说起过。”
慌乱之下,她似乎连奴婢这样的自称都忘记了。也对,原本她在府里,就没有自称奴婢的习惯,还是公主嫁进来之前,宫里给她们这些驸马身边的奴婢训斥过才有了这样的习惯。贺福清端详着她,看“半夏”似乎没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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