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阮喃回想起他曾经帮一个女孩子擦眼泪的画面,也是像这样细致得令人醴羡。

        “我,我趴在桌子上的..”阮喃企图解释。

        “犯困啊?”将厌擦完鞋子,从下往上看她。

        “.....”阮喃一愣,接着没有吭声,不过她这副模样特别像是上课偷偷睡觉被抓了包似的无措。

        将厌盯着她看一会儿,接着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如此。

        沉默片刻。

        “嗯,是因为趴在桌子上睡觉才弄乱了头发,才这么晚从教室出来,是这样吗?”他又问。

        阮喃身体缩着,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见状,将厌又是一声轻笑,算是给她弄的没脾气了,他从半蹲的状态起身,上下又看了她两眼。末了摇了摇头,那神情无奈且没辙。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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