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赌场。

        陈安康不是不心动,可被衣服遮盖住,脖子上挂着的牌子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去赌,不然家里人再也不会陪他打麻将,玩斗地主了。

        “我戒了!”

        第一次拒绝得还没有那么干脆。

        两次,三次,次数一多。

        他感觉自己对赌场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六年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过,作为唯一的女官,陈舒窈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书院依旧是要死不活的样子,知道书院里的孩子开始考科举的时候,众人才惊讶的发现,殿试前二十名有十个是他们书院里出来的,虽然前三一个都没有,但单单是这数量就足够吸引人了。

        陈安康的名气也打了出来,想进书院的人陡增,人们已经忘记了他曾经是赌棍这一事实。

        陈安康一脸“呵呵。”

        教书,多简单啊。

        只要将他儿子怎么教他的,全都用在学生身上,少有不成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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