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美法作为他们店的老板，同时也经营着其他企业，她的好友圈分享都是和一些大领导在饭店吃饭交流心得的照片，还有股市的各项分析。
反正袁依茜每次找甄美法，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个饭店。
找到甄美法时，甄美法的客人已经走了，她们两个转移阵地去了别家饭馆。
甄美法接过合同，没说她的意见，反倒先问起袁依茜是什么主意。
袁依茜摘下耳机说出她认为的利弊。
利，提高客流量，不过是租借场地拍摄，赚钱两不误。甄美法是老板，更是商人，自然无条件选择对赚钱有力的方向。
弊，当一样东西过火后，势必会引来反面，会有人抱着更高的期待过来，而这些人不会去管东西本身是不是这样的，只要与他们的期待稍稍差了一点点，就会拿起键盘开始扣字。
“特别是上过节目的，那更要保质保量。”
袁依茜说完，看向用手指点在太阳穴位置的甄美法。
“真是成也是民众，败也是民众啊——”
甄美法叹了一口气，将合同塞回文件袋，红色的指甲对比密封袋更显得鲜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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