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的头发是那种特别黄,哦,比你这头发还要黄,”阿姨甚至指着他的头发做例子,看上去不像说谎,“我也觉得婚礼上这个颜色不好看,像什么样子,是吧。”
林昼认真听阿姨说话,怕错过某一处关键句。
他感觉即将坠入悬崖的自己被人拉了一把,重新熄灭的火把又被点燃了。
他如释重负,一把抓住阿姨的双手,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认真地道谢:“阿姨,你吓死我了……不过谢谢你啊阿姨。”
林昼说完,松手离开,跑上楼梯。
留下阿姨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指着自己:“啊?我刚刚怎么了?”
旁边的阿姨摇摇头:“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神神叨叨的,我儿子也是……”
“哦是吗?他怎么了?”阿姨凑过去。
“他啊不是玩那个游戏嘛……”
“……”
林昼跑回家,冲进客厅,倒在沙发上。接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朵完好的花,双手贴在起伏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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