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萧院正说过,她损耗过大,未免留下后遗症,这药一服便要服一年的。
只是每三个月要根据身体情况换一次药方。
如今三个月已经过去,只是碰巧最近万年出现了些许时疫,萧院正亲自下去防疫了。
陈福林心底苦笑,试探着说道:“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用她娘的话来说,就是“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就出点血,足足喝了三个多月的药!
她现在面色红润,吃好睡好,还长胖了不少,哪里有半点病中的模样?
所以是不是可以不吃药了?
一双大眼睛眨呀眨,试图向太子殿下传递自己内心的渴望。
可对方却十分冷酷无情,“你好没好不是你说了算,是太医。”
陈福林:“哦,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