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者事竟成,就可以飞翔吗?”父亲突然出现的惊喜让祝水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消失了那么久。
他伸出手,放在了父亲的掌心处。
有点粗糙,
有点宽厚,
还有点温暖安全。
和小的时候,被父亲举高高的感觉一样。
“父爱过多久,都不会变化的,不是吗?”父亲微笑着问道。
“嗯!”祝水重重的点头。
“这位同学,你在做什么?赶紧撤离主操场,我们会向有关部门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那位先前用话筒让所有人撤离的学校领导也准备走了。
他已经觉察到,眼前看见的违背科学违背常理的一切,都可能与传的沸沸扬扬的精神污染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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